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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经风雨

我日夜追求真理的阳光,渔夫却嘲笑我何不随波逐流!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今晨随笔  

2007-09-02 15:05:04|  分类: 心情散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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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夜睡得很晚,今晨很早就醒了。虽说我记得你说早睡的嘱咐,可我就是睡不着。如在往常,我会拉上被子继续蒙头假寐,今天却不行。我答应论坛上几位朋友的文章要改一改,小轩那部涉猎极广的文集还得理出个头绪,试着评一评。另外,阿红昨晚提醒说他们的道教文化节已经开始了,这次活动完成后要转入日常经营,上次说推荐我去负责策划的事,也该去见面谈谈。这些,于我而言都是难得的学习机会。要学,要学有所得,自然就得用用心。我知道你又该心疼了,但千万别太难过。

文章是改出来的。这话不是我的发明,是师长、前辈和多年编辑工作中的切身体会。记得第一届茅盾文学奖吗?获奖长篇小说《许茂和他的女儿们》就是得到许多前辈指教和编辑的反复修改后,才成为一部优秀的作品。而最初它只是发表在《沱江文艺》这个地方期刊上,名为《四姑娘》的一个中篇,一个特殊年代出现的人物典型。作家周克芹一生务农,高小文化,之所以能够完成这部颇具文学价值的长篇小说,用他自己的话说,就是向《沱江文艺》坚持投稿了二十多年,从散文到小说,从短篇到中篇,到最后经过反复修改完成洋洋洒洒数十万字。光最后修定就长达一年多时间夜以继日,废寝忘食,报废的八开大稿纸就达数百公斤。获奖后,我曾开玩笑地说:首届茅盾文学奖是从废纸篓里挑出来的,没啥稀奇!而他也不以为忤,老老实实地说:没有主编吴远人废纸篓里边挑三拣四,精心修改,他哪能当作家,跃“农门”!

转眼又是二十年了,自己文字上没什么出息,但替朋友们修修补补却成了生活的一大乐趣。特别是有了电脑,在网络这个分不清老少男女,不必在乎亲疏远近个人关系的虚拟世界里,更是看到了感觉好的文章就心动手痒,不由自己。也不管人家是男是女,作者愿意不愿意,一出手就横挑鼻子竖挑眼,胡砍一气。如此自作多情,免不了丢人现眼,惹事生非,或是弄出登徒子之类的笑话来,还是厚着脸皮一笑了事。就象我改你那些随笔,虽然不是你的本意或并不完全真实,但从你文字提供的信息和行文所透露的心情,足以告诉读者成文的背景和你希望表达的愿望,憧憬以及意义。创作是一种心理活动,为大脑高级思维所支配,它反映人的经历和经验所得。了解这种心理活动的过程、原理,便可以懂得其思维的大致方向及其辐射和暗示的各种可能。这就是联想,联想是人与人通过文字彼此交流,相互信任,进而心心相印的媒介物和触发情感的无形工具。想想你我交流和交往的过程,除了文字还有什么别的呢?有,是溶合于文字当中。无,也是以文字来表示或结束。所以,不论有或无,人的愿望要求,公开或是暗地里的心疼,其实都是文字惹的祸。都是文字不断修改,从心灵深处不断产出的必然结果。这里,如果一定要说有所投入的话,那便是用心,用了文字这个承载和反映人类情感与经验的心的化合物。

对朋友,我很用心。对你,似乎没怎么在乎,所以你不必很难过。因为你出现的时候,我的心还在朋友们身上,在他们那些一篇篇的作品之中。读他们的作品我很快乐,很开心。心打开了,自然好用。用心来扫描他们塑造的各种人物,用心来粘贴他们展示的情景、天空与地图;如果还不够用,那就把心转移到耳膜正中,听听那些狂歌呐喊,或是细微末节之处。当然,也不能忘了心灵对于眼睛和嗅觉的神奇作用,还得时不时瞧上一眼,捋一捋鼻子头。如果不堪入目或是臭味难当,那也只好扭头避开,任它是人打死马,还是马打牛。偶尔呢,也会出出差错,丢下一句话来:拒绝握手。至于你呢,我好象说过几句话,没有拒绝也不曾握手。隐隐记得,你有那么一篇灵秀活泼之作,仿佛婴孩一般蹒跚在那条铺满散文的小路。许是我的指点?问候?或是顺手拉了一把之故?竟引来许多围观的人群,令你和我都显得颇为尴尬难堪,与众不同。不同就不同吧,都已经过去了。只有文字还依依呀呀地留在心中,只有文字吱吱扭扭所刻画的那份天真,那份生动,仍然言犹在耳,时时感动。这,又与文字的改与不改没有关系了。完全是联想的作用,完全是心灵的功夫。

功夫必须学习才能到手,联想必须丰富才会生动。辗转反侧,原是为了学有所得;论长道短,全凭自己把握。所以,该砍的要砍,该说的必须说。如果有缘握手呢?请别心疼也别难过。只要用心,用心一握,那就再也不用修改,再也不必联想了——从此,相濡以沫!

2004.6.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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