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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经风雨

我日夜追求真理的阳光,渔夫却嘲笑我何不随波逐流!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葡萄老藤我梦想  

2007-09-02 15:00:23|  分类: 心情散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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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一整天,写什么都写不下去。想来想去,一个字:烦。于是上楼到花园中转转,想让自己静一静。

园中,最惹眼的还是一笼火一样的三角梅。此时看在眼里,毫无往日红红火火很喜庆的感觉。反而生出一股子无名的火来,压在心底。四处溜溜达达,一肚子火气,却不知落到哪一片红花绿叶的头上,还是疯一般找几根老藤枯枝拉扯拉扯?忽然想起似这般没来由的意乱心烦,毫无定力,又不由得自己好笑。哪有一点怜香惜玉忧国忧民的样子呢?

远远瞧着那满架葡萄,枝繁叶茂占据了大半个天空。一丛丛浓绿的枝叶下面,挤头摆脑挂满了一串串碧绿得象要滴落的葡萄。唉,我的葡萄!想我冬季还没走远,冰消雪化之事尚未了结,便早早翻开冻土,清理根须,埋下厚厚的、匀匀的一层层肥料。哪时,只盼着春风送暖,枝芽绽放,蓓蕾健康。哪里想到过似今日这般张惶无措,竟有恁多火气,怒火中烧!一念至此,顿感汗颜。一只手无意间握了一握,紧了一紧,才知掌心早已握出了不少汗水,手里还紧捏着一条葡萄老藤,满手是汗。这才纵声大笑,想必过来时是三步并做两步了吧,以致如此了无自知,手忙脚乱。

沿老藤抬头望去,主干伸向密密枝叶之中。三弯两绕,隐隐约约,数不清的青枝绿叶丝蔓儿,打主干上分散开去又为层层枝叶所遮挡。浓荫下,正在成熟而日渐饱满的葡萄珠儿,摇摇摆摆,陶然自醉。清风徐来,令人仰视。如此悠然的景象,便是如我这般尚存三分火气之人,也不由得烟消云散,顿生冰雪释然之感。原来,人的心情火气,冥冥中是可以和收获的希望与自然的成长而有所消长,关联。然而,老藤默然,默默然。老藤无一语可以教我,无一句话可以倾谈,细细谈。老藤唯有沉默斑驳的腰身,为我把握;老藤仅有虬筋错节的骨骼,令我期然,期期然……

它们之间又有何关联呢?久久凝望着老藤,仔细地瞧着,找着,搜寻着。瞧来瞧去,没瞧出什么蛛丝马迹。似乎悠然自得的葡萄珠儿,哪一串也没在乎主干上遮挡强光的枝叶;似乎骄阳之下风光无限的青枝绿叶儿,哪一丛也不曾理会它身上刻画的岁月沧桑;更没有哪一阵风儿丢下只言片语,给我讲一讲这样一棵老藤儿曾经的苦乐年华,未来的前景思想。老藤有知么?兀自弯着腰努力撑持着头顶一片葱茏天空;老藤有怨么?竟是紧拼着连体的两腿,昂然独立于一切花儿,叶儿,果儿不屑一顾又无不赖以生存的沃土。老藤有梦么?那必是深埋沃土之中,盘根错节,纵横交错……老藤是有梦的。老藤的梦,无需乎青枝绿叶的无限风光;不在乎葡萄珠儿腐败后的重归沃土;更不在乎于一切无形或有形的风儿,与它倾讲,把它赞颂传扬!

老藤有梦,老藤的梦想深埋在泥土之中。老藤的梦,应是默默无闻奉献的梦;老藤的梦,更是扎根泥土无怨无悔的梦;老藤的梦,终其一生从根本上来说,就是根的梦,根的梦想。此时此刻,这样的梦想不论有还是没有,不论讲还是不给我讲,在我心里,老藤就是激发青春、孕育果实的梦想,是一年年坚守自己的位置而终身不变的生命榜样;老藤和与老藤有关或看似无关的一切,都是大自然成长的价值和意义,都是创造希望的泉源和催人向上的力量!

一把松开握紧老藤的双手,我匆匆赶回楼下的电脑房。打开网页匆匆写下这篇文章,没写完便已感觉得一阵阵荡气回肠。朦胧中想起你来,试想,假若你就是我的梦想,我何必在意你是枝儿、果儿,我何必管她丝蔓儿、叶芽儿,我又何必为着你抑或是绿叶抑或是红花而苦苦思量,犹豫傍徨。不论是什么吧,只要在我心里扎下根儿,你就是我的梦,就是我最亲爱的梦想,理想!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2004.6.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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